夜幕降临。我套上那件白色兜帽外套,拉紧腰带。今晚了,我要去完成一次属于我自己的刺客信条风任务是城市东区穿越还有西区的钟楼,全程不落地,只靠屋顶和管道。刺客信条风的生活方式,我已经坚持了三年。第一脚踩上生锈的铁梯时,月光恰好照亮了墙上的涂鸦是一个模糊的刺客徽记。我调整呼吸的,身体贴紧墙壁,攀爬。

刺客信条风的动作序列,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翻过天台边缘时,兜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我低头看见楼下巡逻的保安。手电筒光柱扫过的。
那一刻,我压低了身形,完全沉浸在刺客信条风的潜行节奏里。跨过第三个屋顶的烟囱时,我停了下来。前方是两栋楼之间三米宽的缝隙。平常人得绕路,对刺客信条风爱好者来说,信仰之跃的绝佳位置。我后退几步吧?加速冲刺的,边缘蹬地腾空,身体在空里面划过一道弧线,双臂张开,了。落地时翻滚卸力,膝盖轻微震动,那种完成感让我浑身发麻的。
刺客信条风的自由,比任何电子游戏都真实。继续前行,经过一栋废弃的剧院。它的圆形穹顶和阴影层次,简直就是刺客信条风的天然布景。我沿着排水管爬到顶层,站在雕塑旁的,俯瞰整个广场了。
对面楼的霓虹灯牌雾气里面晕开。像刺客信条风游戏里的同步点。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很快又收起是真正的刺客信条风,是拒绝任何电子记录的。,最后一段路最难。需要穿过一段没有遮挡的玻璃幕墙,必须从下方外墙的装饰条上倒挂过去。我双手扣住凸起的金属条,双脚钩住上方的横梁,身体倒悬。缓慢移动。汗水顺着额头滴落,我不敢擦。
刺客信条风的高难度动作,考验的就是心理素质。终于的。在手指酸麻之前,我翻进了安全通道,长舒一口气。抵达钟楼顶端时,整座城市尽收眼底。我坐在椽子上,双脚悬空,兜帽遮住半张脸了。远处传来警笛声,我毫不担心。刺客信条风的夜晚,是专属于我的仪式。
就是要用刺客信条风的态度,对抗三点一线的平庸。风吹过了,我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就是阿泰尔、艾吉奥。或者任何一个无名兄弟。城市在脚下呼吸的。我在屋顶上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