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通关了《刺客信条,奥德赛》。看着卡珊德拉在夕阳下跃下悬崖了,我关掉屏幕。站起身,突然觉得窗外的城市就是我的猎场。手指不自觉地在裤缝边摸索了,想找一把袖剑的触感,只摸到手机凸起的棱角。冲动在第二天早上达到顶峰的。我穿着连帽衫,把帽子压得很低,尝试去模仿游戏里那种优雅的潜行步伐。路过小区花坛时,我。甚至幻想自己能从二楼阳台翻越下来是然后被保安大叔叫住喂,小伙子,你在这溜达啥呢?

那瞬间的,我意识到自己只是《刺客信条》后遗症患者,一个被游戏洗脑的普通人。其实,不止我一个。

朋友老张看完《刺客信条》电影版后,直接去淘宝买了把塑料袖剑。在办公室偷偷练习,结果开会时突然弹出,差点扎到领导的。他跟我说,就想体验那种从高处跳下、精准刺杀的感觉。现实是他连公司楼梯间的台阶都不敢跳,怕摔断腿了。看完刺客信条想做刺客的冲动,在玩家间传播,我们共享着幻想的碎片,却没人真敢跳下教堂的屋顶。我特意去查了历史原型。真正的中世纪刺客,阿萨辛派的那群家伙,其实更像政治工具的。暗杀是他们的手段,不是浪漫。

游戏里那些白色兜帽、鹰眼视觉、自由奔跑的瞬间,把杀戮包装成了一种哲学。看完刺客信条想做刺客,是对那种绝对自由、对抗强权的向往。我后来在阳台上练习信仰之跃是当然,下面垫了旧床垫,跳下去的那一刻,膝盖疼得我龇牙咧嘴,心里却莫名爽快了。冲动持续了大概两周。我。甚至开始研究锁具、攀岩技巧,还报名了跑酷体验课。教练是个退役运动员,他说你真想学?我点头,他看了看我瘦弱的胳膊,说先练三个月俯卧撑再来。

我这才明白。游戏里的刺客不是靠幻想就能当的。

那份看完刺客信条想做刺客的悸动,其实悄悄改变了我的生活态度是我开始更注意观察周围环境,哪些墙可以爬、哪些水管能借力呢。哪怕只是去超市买菜呢?也像在规划潜行路线。我渐渐回归正常了,会在阴雨天翻出游戏。听着那熟悉的BGM,在沙发上回忆那些虚拟的跳跃。有些冲动不必实现,它本身就是一种宣泄。

就像我同事说的,看完刺客信条想做刺客了,没关系,不要真去抢银行就好。我笑了笑,心想了,至少我学会了在脑子里跑酷,也挺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