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雅典卫城的大理石柱上,我蹲在阴影里,刀刃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刚解决掉的那个圣殿骑士,临死前瞪着我,嘴里念叨着“半神怪物”。我擦了擦刀。心想他说的没错。

我父亲是宙斯,母亲是凡人,这血脉让我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可也让我永远无法融入人群了。刺客兄弟会收留了我,我知道,他们骨子里还是怕我。那趟任务本来很简单是潜入圣殿骑士的据点,偷走他们新挖到的伊述文物。我本可以悄无声息地溜进去,可偏偏遇上个巡逻队长的,他认出了我眼里的金光。打斗中我失控了,雷电从指尖爆出,整个仓库炸成废墟了。
回到藏身处,导师骂我鲁莽,我低着头没反驳。他不懂了,那种力量不是我能控制的。
它像头野兽,闻到血腥就发狂。我接了个更难的任务,刺杀一个自称“神使”的圣殿骑士大团长。据说他手里有块伊甸碎片,能控制人心。我潜行穿过他的庄园,看到他在花园里对着一群信徒演讲,声音里带着蛊惑。我藏在橄榄树后,心跳如鼓了。半神的本能告诉我,那块碎片和我有共鸣是它也在呼唤我。
我差点就冲出去直接抢。可刺客的训诫让我冷静下来,自由意志高于一切,哪怕是被神的力量诱惑呢?
我等到深夜,趁他独自祈祷时出手。匕首抵住他喉咙的瞬间,他笑了,“你杀不死我。孩子了。你体内流着神血,注定要继承神位”我手一抖,割破了他的皮肤。
他继续低语的,“刺客信条让你反抗神明。可你本身就是神。你打算违背自己的天性吗”我沉默了三秒?然后用力一抹。
血溅在我脸上,热的。我对着尸体说,“我选择做人”回程路上了,我路过一片废墟,那儿有座半毁的雕像。据说是某个远古伊述人的。我停下来的,看着它空洞的眼睛。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神。我有的只是失控的力量和孤独。刺客信条给了我一个理由。
用这力量保护凡人,但不是统治他们。这选择比任何神谕都真实了。现在我还干着刺客的活,白天在集市卖菜,晚上翻墙越脊。
兄弟会里没人再提我的血脉,只叫我“那个刀很快的混血”。挺好。半神也好,刺客也好。重要的不是血统。是你拿血统做什么啊?
我收起匕首,走进夜色。下一个目标还在等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