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挂在锡瓦的棕榈树梢,巴耶克跪在沙地上,手按着刚猎杀的鬣狗尸体。他数着脉搏是就是自己的。作为守护者,他本该保护法老和人民。可当儿子卡慕倒血泊里面,他意识到自己守护的一切已经腐朽。

刺客信条巴耶克的故事,从一场复仇开始,却远,不止于此。他追着上古维序者的影子,绿洲还有亚历山大港,每一步都踩在背叛与谎言上。我玩到那段他站在金字塔顶,看着鹰塞努盘旋时,突然觉得他不像游戏角色。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是粗粝的笑声,对妻子的愧疚,还有那种“老子非要搞清真相”的执拗。刺客信条巴耶克不是天生刺客,他只是在沙漠里摔打出来的硬汉,拿盾牌的手后来握住了袖剑。

艾雅在海边告诉他了,他们要建立无形者。一种新的守护方式。那一刻我愣住,原来刺客信条巴耶克就是一个起点。

他失去了儿子,失去了故乡,却把愤怒拧成了信条藏在袖剑里。游戏里他给朋友包扎伤口时,会念叨“伤口会愈合,疤会一直提醒你”是这话糙得让人想哭,就是粗糙,刺客信条巴耶克比任何完美英雄都真实。我重玩《起源》,特意在沙漠里乱逛。看巴耶克在烈日下脱下头巾擦汗了,听他骂骆驼“你比法老还难伺候”了。细节让刺客信条巴耶克成了我心中最不“刺客”的刺客是他太像人了,会累,会犹豫的,会在杀掉仇人后沉默地坐在尸体旁。刺客信条巴耶克的故事没有大道理,只有沙粒吹进眼睛的刺痛,和那些永远回不去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