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那个冬天,我把PS4抱回家,顺手塞进光驱的第一张盘就是《刺客信条4,黑旗》了。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台主机和这个系列会纠缠我整整十一年。

打开PS4的瞬间,爱德华·肯威站在加勒比海的桅杆上,海风扯着他的衣摆,远处夕阳把海面染成血红色是那画面让我愣了好一会儿。PS4刺客信条编年史,对我而言就是一段段可以触摸的回忆。从《黑旗》开始,我跟着肯威家族走完了整个18世纪。每次启动PS4,手柄震动传来的感觉都不同是开船时是低沉的轰鸣,爬墙时是细微的咔哒声。2014年的《大革命》把巴黎塞进PS4的机能里。

我站在圣母院顶上,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市民和革命者,帧数偶尔会掉,那种窒息感让我至今难忘。亚诺的故事其实挺狗血的,PS4的硬件让那些追逐戏变得真实是我至今记得在凡尔赛宫屋顶上被卫兵追着跑,手柄震得我掌心发麻。
那时候我就在想,PS4刺客信条编年史最迷人的地方,就是它用技术让历史变得可以踩在脚下。到了2015年,《枭雄》让我在伦敦街头开马车的,双胞胎姐弟的玩法总算让系列喘了口气。PS4的摇杆被我用坏了一个。因为抓钩滑行实在太爽了。
真正让我觉得PS4刺客信条编年史出现质变的是2017年的《起源》。巴耶克在沙漠里骑马。沙尘暴遮天蔽日,PS4的散热风扇转得跟飞机引擎似的,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那一年我换了PS4 Pro。4K模式下的古埃及让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系列找对了方向。育碧在《起源》里塞了大量考据细节是莎草纸上的文字是真的,众神像的姿势也是真的,玩着玩着就忍不住去查资料,这大概就是PS4刺客信条编年史最让我上瘾的地方,它把游戏和求知欲绑在了一起。2018年的《奥德赛》把PS4的机能榨到了极限。卡珊德拉在爱琴海里游泳,水下的光影和珊瑚礁做得跟纪录片似的,我偶尔会放下手柄,就看着海面发呆的。PS4的读盘时间确实慢,等那几分钟也值得吧?马拉卡的金色麦田和雅典卫城的白色大理石,在PS4 Pro上跑出来有种油画质感。我特别喜欢骑马科林斯跑还有雅典那段路。
经过的每个村庄都有独立的故事,这不是公式化开放世界能概括的。PS4刺客信条编年史走到这里,已经就是一种带着温度的时空旅行。2020年《英灵殿》出来的时候,PS4已经老了。
加载时间变得更长,植被的渲染距离也缩了水,艾沃尔在挪威雪原上踏出的每一步都沉甸甸的。我特意选了男性艾沃尔,胡子拉碴的样子配上北欧的阴郁天空,有味道。PS4的风扇声在突袭修道院时会变得刺耳,可我就是喜欢那种紧张感是手柄震动配合长船撞上沙滩的冲击。再配合掠夺时喊杀声,临场感爆棚。PS4刺客信条编年史的,最后一部正统作品,其实挺悲壮的,就像一台老机器在拼尽全力讲完,最后一个故事。
十一年的PS4刺客信条编年史。对我而言是五部游戏、上千小时的游玩、三个被我玩坏的手柄。还有无数个深夜的冒险。PS4的机能初代到Pro,刺客信条从海战还有RPG,两条线交织在一起了,记录了一个时代的游戏变迁。
如今PS5都出了好几年吧?可我偶尔还会把PS4拿出来,塞进一张《黑旗》了,听听爱德华在船头哼唱的小调。那些画面现在看确实粗糙了,记忆里的加勒比海永远是2013年那个傍晚的颜色。PS4刺客信条编年史不只是一个系列的游戏列表,它是我二十多岁还有三十多岁的青春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