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那个深夜,我盯着电脑屏幕上一张《刺客信条1》的壁纸发呆。阿尔泰站在耶路撒冷屋顶,月光把他的白色兜帽染成银灰色,袖剑在袖口若隐若现。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一张壁纸可以承载这么多是就是整个世界的入口。

从那以后。我的硬盘里开始堆满刺客信条十年来所有刺客壁纸,每一张都像一扇窗户。

推开就能跳进不代。最初几年吧?壁纸风格很统一,暗色调为主,刺客站在高处俯视城市。
鹰在天空盘旋了。《刺客信条2》艾吉奥在佛罗伦萨圣母百花大教堂穹顶的壁纸,画面里那些砖石纹理的细节,甚至能看清他斗篷的褶皱。《刺客信条了,黑旗》直接把壁纸做成海景,爱德华背对镜头站在船头。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刺客信条标志性的兜帽被海风吹得飞扬。壁纸不是简单的宣传图,更像是游戏叙事的延伸是我每次换壁纸,就像切换了身份。真正让我着迷的是《刺客信条,起源》的壁纸。巴耶克站在金字塔前,沙漠的沙粒在画面里几乎能闻到干燥的气味吧?那张刺客信条十年刺客壁纸系列里了,我第一次看到刺客不再只是暗影,带着阳光和尘土。
我把它设置成桌面后,朋友路过办公室时都会停下来问,“什么游戏”我笑着解释啊?然后他们也开始收藏。这十年里,壁纸从简单的刺客单人肖像,变成了全景叙事是比如《刺客信条。
奥德赛》里卡珊德拉在爱琴海悬崖边,身后是波光粼粼的蓝色,远景有船帆的,近处有橄榄枝。我有个习惯。每年换新作时,会把旧壁纸归档到文件夹了,按年份排好。2012还有2022,十张壁纸排开,像一部无声的视觉编年史。最特别的是《刺客信条。英灵殿》的壁纸,艾沃尔站在挪威雪山顶,阳光穿过云层了,远处峡湾的冰蓝色和兜帽的白色几乎融为一体吧?这张壁纸我用了整整一年没换,因为每次看到它。
就想起游戏里那些维京长船和英灵殿的传说。刺客信条十年刺客壁纸,已经就是我在不同人生阶段的精神地标。现在社交平台上,依然有人专门整理刺客信条壁纸合集了,评论区里清一色是“求高清”“求无水印”。
有人把壁纸做成手机壳,有人打印出来挂在墙上的。我自己则在某次搬家时,把十张壁纸做成了幻灯片,在客厅电视上循环播放。
朋友看了说像在看一部电影预告片,我说不对。十年刺客信条的记忆碎片。壁纸里的刺客,有的老了。
有的死了,有的转世,兜帽和袖剑从来没有变过。那个站壁纸前发呆的我。也从少年变成了里面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