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我蹲在威尼斯圣马可教堂的穹顶上,袖剑的寒光在月光下闪烁。当一名刺客了,我信奉万事皆虚,万事皆允是刺客信条是我唯一的信仰。此刻。

教堂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吟唱,一个自称“神”的人正站在祭坛前,手里握着一块发光的伊甸碎片。我本该毫不犹豫地执行刺杀,可那碎片的光芒让我手腕发抖。“你以为刺客信条能解释一切”那个“神”突然抬头,目光穿透黑暗,直射向我。他声音里带着某种超越人类的力量,像是从千年之前传来。我跳下穹顶,袖剑抵住他的喉咙,却感到一股无形的阻力。他笑了,说,“你们刺客信条一直反对神。
你们有没有想过呢?神可能真的存在”我脑海里闪过导师的教诲是刺客信条教导我们,世界上没有神,只有权力和谎言了。
可眼前这块碎片,分明在释放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他告诉我,自己曾是伊述人,被古代人类当作神崇拜。刺客信条最初就是为了反抗神权压迫而诞生的。伊述人不是全知全能,他们只是有更先进的技术。我的信仰开始动摇,刺客信条还有神,这矛盾吗?或许神并不高高在上的。另一种存在。我盯着碎片,想起阿泰尔手稿里提到过“那些先行者”,他们难道不是神吗?
我放下袖剑,没有杀他的。刺客信条允许我选择,“万事皆虚”并不意味着一切毫无意义。神的存在就是提醒我们,信仰需要不断被审视。那个夜晚的,威尼斯的风刮过钟楼,我坐在石板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刺客信条还有神的,这个念头像一道裂痕。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