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潜伏在佛罗伦萨的屋顶上，月光被云层割裂成碎片。目标就藏在圣马可教堂的地窖里，那是一枚被圣殿骑士世代守护的伊甸苹果。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刺客信条里苹果的传说渗进血液是它能操控人心，改写历史的。甚至让持有者看见虚拟世界的真相。没人告诉我。当苹果真正握手里面时，那股灼热会从掌心直窜进大脑了，你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潜入地窖时，我闻到了霉味和铁锈的气味。圣殿骑士长正跪在祭坛前了，双手捧着苹果。他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又像是在诅咒。我悄悄绕到他身后，袖剑弹出，抵住他的喉咙。他回头看我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怜悯。“你碰过苹果吗”他低声问？
我摇摇头了，心跳已经加速。刺客信条里苹果的诱惑，从来就是靠真相是它让你看见自己最深的渴望，然后告诉你，这一切都可以实现。我接过苹果时，指尖触碰到光滑的金属表面。一瞬间，世界像被撕开的幕布，无数画面涌入脑海，我看到了父亲的脸。他死一场毫无意义的叛乱里面；看到了小时候训练的庭院，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
还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街道上走着穿现代衣服的人，他们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刺客信条的游戏图标。我猛地缩回手，喘着气了。
苹果滚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这才意识到，刺客信条里苹果就是镜子是它照出你灵魂里最脆弱的那条裂缝。圣殿骑士长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脖子上的血痕。“你害怕了，”他说，“每个第一次接触它的人都会害怕。害怕之后，要么选择接受，要么选择毁灭”我盯着地上的苹果，它静默地躺着，像一颗死去的星星。我知道，我，再次拿起它的，就能获得逆转一切的力量。
代价呢？我回忆着导师的话。刺客信条里苹果会腐蚀使用者的意志，他们变成新的暴君。我犹豫了，但犹豫，恰好是圣殿骑士最想看到的。
最终我选择用匕首挑开苹果。但不是用手触碰。它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空气里面了。圣殿骑士长尖叫着扑过来，已经晚了。我翻身上了横梁，从通风口逃出教堂。跑到屋顶时，月光终于全亮了出来。
我靠在烟囱上了，大口喘气。手心全是汗。
刺客信条里苹果的诱惑。并没有因为破碎而消失是它像一条毒蛇，盘踞在记忆深处，时不时吐着信子。我后来无数次梦见自己重新拿起苹果，看到那个现代城市的画面，然后惊醒。
也许选择放弃，才是刺客信条里苹果最残酷的惩罚，你永远不知道了，当初握住它，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如今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游戏手柄还握在手里的，屏幕上正显示着《刺客信条》的加载画面。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月光依旧。我知道的，在代码和像素背后，那些关于苹果的故事。已经不只是游戏了。它们像野草的，疯长在现实与虚构的裂缝里，等着下一个好奇的人去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