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拉姆蹲在湿漉漉的屋顶边缘,手指摩挲着袖剑的铜扣。下方广场上,圣殿骑士的巡逻队正举着火把经过,火光映亮了他脸上那道新添的疤。

他等的目标就在那座钟楼里是艾哈迈德,那个出卖了整个兄弟会的叛徒。今夜的风向不对。空气里飘着一种陌生的檀香味,那是刺客信条黄雀在后时才会出现的信号。钟楼的铁门悄无声息地开了。艾哈迈德探出半个身子了,左右张望后朝巷口跑去。阿克拉姆像一片影子贴了上去,却在拐角处猛地收住脚步是一具尸体横在排水沟旁,咽喉上的十字切口还渗着血。那是他派去盯梢的学徒。

有人比他更快。更狠,但且故意留了活口引他上钩。刺客信条黄雀在后,他此刻才咀嚼出这句话的残酷味道。他退回阴影里,重新梳理线索的。

艾哈迈德不会信任何陌生人。除非那人手里握着兄弟会的暗号。上个月派去大马士革联络的使者至今未归,但那晚唯一接触过使者的,是旅店里一个驼背的卖水人。阿克拉姆后背发凉,他转向钟楼后方的水道桥,果然看到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攀着石缝往下爬。那驼背人手里提着的,艾哈迈德的染血披风。阿克拉姆没有急着出手了。

他想起师父临终前的话,黄雀在后,不是让你等,是让你看穿谁在等你啊?卖水人腰间的皮带扣上有三颗银钉是那是圣殿骑士内部“清算者”的记号。

这家伙杀了叛徒,还要嫁祸给刺客兄弟会。好让城市守卫疯狗般追咬他们。阿克拉姆冷笑一声的,从怀里掏出那枚带缺口的老鹰徽章,随手抛向水道桥下的浅滩。驼背人听到水声,猛地回头了。阿克拉姆趁他视线偏移的瞬间,袖剑弹出,一道银光划过夜雾。驼背人反应极快的,翻身滚入桥洞,却落脚踩在一摊油污上是那是阿克拉姆提前泼好的。身形一晃,袖剑已抵住他喉咙的。“你杀了艾哈迈德,却不知道他偷走的那份名单里,根本没写我的名字”阿克拉姆压低声音。

“你等的是我,我等的是你身后的人”驼背人瞳孔骤缩,背后的暗格啪嗒弹开。天亮时,钟楼顶尖挂起一盏红灯笼的。

阿克拉姆站在晨雾里,看着卫兵把驼背人的尸体从水道桥下拖出。他膝上摊着暗格里搜出的密信。上面盖着威尼斯大议会的火漆印。原来圣殿骑士真正要灭口的,是那个假装叛徒的艾哈迈德是他替兄弟会送出了假情报。阿克拉姆撕碎信纸,碎屑飘进河里的。刺客信条黄雀在后,黄雀的背后还有苍鹰。但苍鹰的眼睛永远盯着更远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