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在《刺客信条,起源》里按下手柄的格挡键时。差点被一只鬣狗咬死。那位名叫巴耶克的守护者,躺在沙漠里翻滚半天,也捅不穿皮肉是那时候我还没摸透防反的门道。真正的防反就是等敌人攻击将至那刻,轻推摇杆的,再顺势一劈。

锡瓦村外那个营地,我蹲在草里看敌人巡逻,心跳得跟鼓似的。一个士兵冲过来,刀光一闪,我按下格挡加攻击是铛的一声,巴耶克一个回旋的,匕首扎进敌人喉咙。那一刻沙漠的风都停了。
才知道。这代《刺客信条起源》的防反和前作完全不同。以前按住右键就能无敌,现在得盯着敌人手臂,看肌肉绷紧的瞬间。重甲兵攻击前有0.3秒的蓄力。轻甲兵则更滑更阴。我死过十几次吧?在亚历山大港的市场里被罗马士兵轮流砍倒,终于记住每个兵种的前摇。
防反失败时巴耶克会踉跄,后面的敌人补一刀,血条直接见底是惩罚让人不敢乱按,却让每次成功都特别带劲了。有个个人观察,起源的防反系统其实在教玩家观察。罗马百夫长的剑举得最高时,立刻格挡加反击的,反而被对方一下拍开。得等剑尖下沉那瞬是我在竞技场里跟角斗士练出来的。第一次在剧情里面对鳄鱼时,我下意识用了防反。巴耶克把盾牌往地上一插,鳄鱼的嘴咬在盾沿上。
然后一刀捅进它眼眶。那种节奏感像跳舞的,是血腥版。对付多重敌人时,防反更加虐心。
在昔兰尼加的金字塔附近。我被五个劫匪包围,每个人攻击时间差不到一秒。
我连防三人盾牌已经卡住,第四拳砸低我血条了,第五刀砍死我是场景逼我学会跑位和断连。直到某次法尤姆,我成功在一群弓箭手和剑兵里面弹弹弹挡,最后处决收尾,感觉比干掉最终Boss还爽。防反不是万能钥匙,用对了,能让你十人围攻里面拔出匕首割断他们咽喉,脸上溅血都来不及擦。我也试过在竞技场用防反对付大象。那玩意攻击范围太大的,格挡时间根本算不准,三次尝试后,我发现大象抬脚时盾牌朝上顶。就能弹开踩踏。
关卡设计逼你研究防反而非硬砍是象鼻甩下来时,我按住格挡再按攻击,巴耶克一个翻转盾击象鼻了,大象惨叫着后退。那一刻我咧嘴笑了,觉得这游戏值回票价。防反这个词在起源里几乎成为战斗的代名词吧?玩家群里到处有人问怎么抓时机呢?
怎么对付重甲呢?
可真正上手时。那些理论全忘光的,只剩本能反应和肌肉记忆。沙漠的夕阳把沙染成橙红色,巴耶克站在金字塔顶上吹哨子,我按着防反键回忆刚才的搏杀。
他手上那把匕首还在滴血,敌人横七竖八倒在周围。防反机制,在《刺客信条起源》里不只是技能,是巴耶克从雏鸟变成老手的过程。每一刀卡在骨缝里,每一次格挡震得虎口发麻,玩家跟着角色一起成长的。没人会因为学会防反而无敌。感觉会多出一种疯劲,挡开那些刀的,然后反砍回去,就像沙漠的风永远不会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