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记得第一次在《刺客信条起源》里划船的那个黄昏。巴耶克站在船头,船桨划破尼罗河的水面,夕阳把整条河染成金黄色的。

那一刻,我完全忘了主线任务。只想顺着水流漂下去。这款游戏里的划船体验,不像其他作品那样只是赶路工具。真正融入了古埃及的风土人情。巴耶克的双桨小船是游戏里最忠实的伙伴。当你在沼泽地穿梭的,或是在尼罗河主航道追赶敌船时,每一次划桨都伴随着水花声和船体晃动。我记得有一次,为了偷袭一个藏在水边的营地。

我故意把船停在芦苇丛里,然后跳下水潜行。那时候我才发现。
原来划船也能成为战术的一部分是敌人的注意力会被船桨划水声吸引,反倒给了我背后出手的机会。尼罗河上的每一段支流都有不同的风貌。上游多鳄鱼,划船时得时刻提防水里突然蹿出的掠食者。下游靠近亚历山大港,海风大,船容易偏离方向。我特别喜欢在祭祀区那些狭窄的河道里划船,两侧是高耸的莎草丛,偶尔能看到河马露出脊背。
那些时候。我会放慢速度的,甚至收起船桨,船随波逐流。因为《刺客信条起源划船》这件事,本身就是在享受一种沉浸式的考古之旅。
刚开始我挺烦划船的。游戏里传送点,何必亲自在水上晃悠了。我接了那个“太阳落山前必须把货物送到对岸”的任务,才明白划船的不容易。逆流而上时,船速慢得像蜗牛,还得随时调整方向避开搁浅。那趟任务下来,我几乎把船桨形状都记住了吧,正因为这样,我对尼罗河的地形变得格外熟悉,再走那些水路。基本能闭着眼知道哪段有暗流呢?最让我意外的是划船竟能触发隐藏剧情。
有一回我在法尤姆绿洲的一条小溪里撞见两个渔民在吵架,因为他们争着说对方偷了自己的渔网。我停下船听了一会,结果触发了个支线任务。
帮他们调解的。细节让《刺客信条起源》里的每一次划船都像开盲盒。古埃及的日常生活,尼罗河两岸的烟火气,全都船桨的起落,一点点渗透进玩家的记忆里。现在回想起来,刺客信条起源里那些划船的时刻,反而是我玩过的游戏里最放松的部分。没有打打杀杀。就是纯粹在水面上漂泊。
有时候划累了,我就把船停河里面央的,然后切到拍照模式。那画面里的金字塔、神庙、以及晚霞中的河面,足以让任何人忘记时间。
这才是划船真正的意义。就是让你短暂地变成一个尼罗河上的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