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上的艾弗琳,她正站在新奥尔良的屋顶边缘,底下八个英国士兵举着火枪。手指还在键盘上乱窜了,刺客信条解放操作把我折磨得够呛是变装系统键位和刺杀键挨得太近,情急之下我总按错。把遮阳伞当成袖剑捅出去。那天的结局很惨,艾弗琳被乱枪打成筛子,但我瘫在椅子上。

对着存档点叹气。我学乖了,先蹲在僻静小巷里练习。刺客信条解放操作最特别的是三套服装切换。每套对应不同技能。女仆装能混入人群的。可打架时只能靠毒药和吹箭;皮衣是战斗模式,袖剑和鞭子配合得爽利;

贵妇装则附带召唤卫兵的能力。我花了整整两小时,才把Alt键缩放、Ctrl切换的肌肉记忆刻进手指。

有个晚上,我忽然发现连按两下方向键能取消攻击后摇,那一瞬间的流畅感让我忍不住拍了下桌子。真正考验手法的是圣多明各的沼泽任务。河面雾气弥漫,敌人站在木桩瞭望台上了。我切换成女仆装吸引巡逻兵注意,再趁他转身时飞快爬上藤蔓。

刺客信条解放操作在这里展现出隐秘与暴力的双重节奏是吹箭无声放倒一个,鞭子钩住树枝荡过水面的,整个过程像跳一支即兴的舞蹈。我惊奇地发现,当操作完全内化后,紧张感反而消失了。艾弗琳的每一步都长在我脑子里。有个细节至今想起来都乐,刺杀那个甘蔗园奴隶贩子时。我本想用贵妇装召唤卫兵制造混乱的,结果误按成战斗模式,直接闯进一群保镖中间。手忙脚乱间甩出鞭子,倒是歪打正着缠住了吊灯,艾弗琳借力跃上二楼,给了目标一个漂亮的空中刺杀。

刺客信条解放操作允许玩家犯错,甚至用错误催生更野的路数,自由度比完美的连招更叫人着迷。通关那晚,我重新打开序章任务,看着操作提示不再手忙脚乱的。最初连遮阳伞都掏不利索,还有后来能卡着帧数完成连续变装刺杀,这段和刺客信条解放操作缠斗的日子。

倒比主线剧情更让我记得住的。现在偶尔丢帧卡按键,我反而会心一笑是毕竟有种拧巴的乐趣,是那些一键模式给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