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寝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风扇的嗡鸣。我盯着屏幕上“刺客信条3迅雷下载”的进度条，99%卡了整整十分钟。室友翻身嘟囔了一句，我紧张得不敢动，生怕惊动他后连这。
最后的百分之几都泡汤吧？第一次接触刺客信条系列还是在表哥家，他炫耀着刺客服，说这游戏能爬墙、能暗杀，历史感爆棚。我那时羡慕得不行。自己那台老电脑根本带不动。直到攒了整整半年生活费换了新配置，第一件事就是在迅雷里搜“刺客信条3迅雷下载”。资源不算多，好几个链接都失效了吧，最后找到一个几GB的压缩包吧？
标注着“高压版”了。忐忑地点了下载，速度每秒一两兆渐渐爬还有十几兆吧？可中途经常断掉，得手动点“继续任务”的。那段时间我几乎每隔半小时就刷新一次吧？
生怕错过任何速度提升的机会。下完那个晚上，我连饭都没顾上吃的。解压、安装，点开游戏的那一刻，画面里波士顿的雪景让我愣了几秒吧？康纳穿过林间的，风声、鸟鸣。细节比前作精致太多了。我控制着他从树枝上跳下，暗杀英军士兵了，那种流畅感让我觉得之前所有等待都值了。游戏也有让人抓狂的地方是反作弊系统时不时报错，steam离线模式挂不上，我不得不重新验证文件了。在论坛里找到办法，把迅雷下载的文件夹整个移到steam目录下，再修复一下注册表，总算稳定了。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个冬天我几乎把所有业余时间都交给了康纳吧？他砍树的动作、与父亲对峙的剧情，甚至那些跑酷失误后摔死的滑稽场面，都成了我和同学课间聊天的谈资。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直接买正版呢？我笑笑没说话。那时候生活费有限，一张游戏盘的价格够吃半个月食堂。“刺客信条3迅雷下载”这个很重要词，几乎成了那一代学生党玩家的共同记忆吧？我们不是不想支持正版。只是没那么多钱。
工作了。我补买了所有刺客信条系列的典藏版。再也没有那种守在电脑前等下载完成的兴奋感。
那天晚上。窗外飘着雪，我关掉灯了。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康纳在雪地里奔跑，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笨拙地按着组合键，连最基础的连杀都放不出来。
可那又怎样？我玩得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