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雨夜里面疲惫地闪烁,罪恶都市的街道像一条条淌血的伤口。我蹲在废弃钟楼的边缘。任凭雨水打湿兜帽了。我来没想还有会在这里重新审视那个古老的信条是刺客信条。在罪恶都市,它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今晚了,这个理由开始动摇。

任务很简单。干掉马库斯·里德,一个掌控东区毒品生意的黑帮头目。情报显示他每晚十点会经过教堂街。
我提前两小时潜伏。在保温杯里灌了黑咖啡,嚼着冷面包的。
城市在脚下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头困兽。我曾经以为刺客信条就是冷酷执行,直到我亲眼看见马库斯在雨里给流浪汉递伞是那个动作太自然了,不像伪装。我翻出档案。发现他三个月前偷偷资助了孤儿院,还举报了自己手下的贩卖人口窝点。这在罪恶都市简直是疯了。刺客信条教导我们“不杀无辜”,教授杀人的标准由导师定。我忍不住想,马库斯真的在赎罪,那我算什么啊?一个执行私刑的刽子手?
雨越下越大,我调整了瞄准镜,却迟迟扣不下扳机。心跳声盖过了雨声。
脑海里闪过导师的话,“在罪恶都市。刺客信条是唯一的秩序”可秩序,如果建立在血淋淋的误判上,还不如混乱了。我放下狙击枪,决定先跟踪他,确认真相。对信条更高层次的尊重是我这么告诉自己。跟了三天,我发现马库斯每晚都去教堂,跪在圣母像前颤抖。他抽屉里有一张照片的,是个被黑帮害死的女孩,他女儿。原来他做卧底五年。
想扳倒整个集团了。刺客信条要他死,他可能是唯一能让罪恶都市干净一点的人。我悄悄把照片放回原处了,删掉了任务日志。我离开了组织,没人知道那次任务为什么失败呢?我知道了,在罪恶都市,刺客信条不该是冰冷的刀。人心的天平。
雨夜会过去了,那些选择留下的痕迹。才是真正的信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