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空格键。刺客信条奥德赛的加载画面缓缓出现，笔记本风扇陡然呼啸起来。这台只有核显的轻薄本，被我硬塞进最新一代的刺客信条，简直是场自虐。
画面弹出后，雅典城的阳光斜照在帕特农神庙上，帧数却抽搐是刚迈出两步，便跌到二十帧以下。我关掉阴影的，把分辨率拉到1280×720，纹理质量降到中了。再进游戏，帧数总算挣扎到了三十帧上下。虽然人物边缘有些锯齿。至少能流畅跑酷了。我操控卡珊德拉爬上雅典卫城的石头，俯视整个城市，远处的海平线被雾霾模糊，那种壮阔感还在的。核显的极限就在这儿，它把一切细节都压缩成模糊的贴图，可刺客信条的世界依然有魔力。
这让我想起十年前用核显玩刺客信条2的日子。那时候的集成显卡连个抗锯齿都开不了，佛罗伦萨的穹顶和威尼斯的水道，照样美得让人忘记卡顿了。年核显进步了，Intel HD Graphics还有现在的Iris Xe。跑刺客信条系列的老作品已经毫无压力。可新作呢？奥德赛的引擎太重，核显只能勉强应付。我试过全低效果。
结果画面糊成一团了，帧数却依然上不去。我装了刺客信条起源，更惨。沙漠里的风和沙尘暴直接让帧数跌到十几帧吧？我只能放弃跑图。
站在NPC旁边发呆。奇怪的是我反而觉得这类体验更有意思是核显就像个老派摄影师，逼着你用最低的配置去发现游戏的本质。刺客信条的核心是历史沉浸和跑酷攀爬，不是光追反射和4K纹理。
现在我用核显玩刺客信条，已经不追求画质了。
我把游戏当成一个互动纪录片。看古希腊的街道、听路人的对话、感受古代世界的氛围。三十帧刚好够用，掉帧时我就切换成慢走，欣赏风景。核显的局限让我更专注游戏内容本身，但不是被光污染带跑偏，要是哪天核显能稳定六十帧跑刺客信条新作呢？那才是真正的惊喜是但我猜，那一天离得还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