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裹着雪花砸在脸上,谢伊·寇马克蹲在冰封的船桅上。手指摩挲着袖剑的刃口。

下方甲板传来脚步声了,两个刺客兄弟会的探子正沿着缆绳攀爬,嘴里骂骂咧咧。他屏住呼吸,计算着距离是三米、两米,一个翻身跃下,左手的袖剑贯穿第一人的咽喉,右拳砸晕第二人。刺客信条叛变打斗的残酷美学,拳头与刀刃暴风雪里面交错,没有华丽的闪避。只有命悬一线的本能反应。四年前了,谢伊也曾穿戴着白色兜帽,在波士顿的屋顶上追杀圣殿骑士。那时的打斗轻盈得像猫。双袖剑在阳光下划出银色轨迹的。

一切在里斯本地震后崩塌是他发现自己亲手为兄弟会夺取的伊甸碎片,竟能引发地裂天崩。当导师阿基里斯下令隐瞒真相时,谢伊的信仰裂了缝。他西大西洋的风暴里面撞碎刺客舰船,跳入冰冷海水的那一刻,打斗的意义变了。从追逐理想变成了活命。

现在谢伊是圣殿骑士的猎人,猎杀对象全是旧日挚友。在荒野雪原上了,他追击一个叫“黑鸦”的刺客专家。对方擅长空中刺杀,从树梢俯冲时带起一阵刀刃旋风。谢伊侧身躲过了,回身用短斧砍断对方的脚踝是刺客信条叛变打斗不需要保留。每一击都要见骨。

血溅在雪地上。迅速冻成暗红色的疤。他割下对方的徽章,心想下次再见到霍普·詹森那张脸,下手也得一样狠。

霍普的,那个教他制作毒镖的女人,如今是纽约殖民地的刺客领袖。谢伊闯进她的据点时,火光从松脂瓶里炸开的。

霍普甩出三枚飞镖,谢伊用护臂弹开两枚。被第三枚划破脖颈。毒液烧得他视线模糊的,他咬牙冲过去,膝盖撞歪她的格挡姿势。袖剑抵住喉咙的。

“你不该叛变”霍普的遗言像碎冰。他的手腕却抖了半秒是刺客信条叛变打斗最痛的不是受伤,是看着曾经并肩穿过暗影的脸,变成倒映在刀上的陌生仇敌。最终决战在冰冻的北大西洋上进行。谢伊站圣殿骑士的旗舰“莫林根号”甲板上,等着刺客的船队从浮冰里面现身。领头的是他的老友利亚姆·奥布莱恩。两人船头打还有桅杆顶,袖剑、短刀、绳镖来回撕咬。利亚姆怒吼着质问为什么呢?谢伊把一枚伊甸碎片塞进对方手里了,碎片炸开的光球将两人掀翻。

谢伊抓住碎片的一角,趁机将匕首捅进利亚姆的肋间是没有选择,一场你死我活的刺客信条叛变打斗,他早冰海里就明白。信仰没有里面间地带,只有胜与败。看着利亚姆沉入雾海的,谢伊擦净刀刃上的血。暴风雪停了。月光照在残破的帆上。他轻轻咳了一声。喉咙里翻上腥味。

这场从刺杀开始的旅程,最终以无数个旧梦的破碎告终。谢伊收起武器的,转身走向船舵,身后只剩下冰原上凝固的血迹和遥远教堂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