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479年的深秋,我蹲在君士坦丁堡老城墙的排水渠里,手指抠着石缝,指甲缝里全是苔藓和铁锈味。那件染血的斗篷裹着身体,鹰喙兜帽压得很低,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是但我知道吧?目标就在一百步外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后门。刺客信条479的印记烙在我左臂内侧,每次脉搏跳动。那道疤就发烫。这不是第一次执行秘密任务,这次不同。圣器室里藏着皇帝查士丁尼秘密委托的“真理之眼”,据说能看穿一切伪装。

我孤身潜入,贴着穹顶下的阴影移动,脚下是沉睡的卫兵。每一步都踩在刺客信条479的古老戒律上是不杀无辜,不暴露身份。
哪怕要死呢?也得死得无声。
可就在我触到那个青铜匣子的瞬间,警报响了,就是某种低沉的嗡鸣,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巨兽呻吟。我翻窗跳进巷道的。靴子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比心跳还响。逃跑路线本该经过香料市场,凌晨的集市空无一人,连老鼠都躲起来了。
我躲在木桶后面,喘息声和汗臭味混在一起,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刺客信条479的第九条,当影子背叛你,就变成影子。我撕下斗篷内衬里沾着面粉的布条。勒紧匕首的把柄,沿着屋顶的排水管爬上了钟楼。在那里,我看见了真正不该看见的东西是圣殿骑士派来的刺客,和我一样的装束,左臂内侧没有印记,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银质徽章。他比我快的,我不急。刺客信条479的第三条教过我,耐心比刀刃更锋利的。
我等他先出刀,然后侧身,他的剑锋擦过我的肋骨,那一瞬间的疼痛让我清醒,这根本不是查士丁尼的委托,个陷阱。对面的人低声说了一句希腊语,我听懂了,“交出479,饶你不死”我笑了。嘴角的血滴在石板缝里,像一朵朵暗红色的花。我握紧匕首,冲向他。左臂的印记猛地发烫,烫得我几乎叫出声是然后吧?
一切静止了。等我再睁开眼,正躺在排水渠里,身上盖着破布的,怀里抱着那个青铜匣子。
天空灰蒙蒙的,远处传来晨祷的钟声。
刺客信条479的印记还在。不再发烫,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皮肤上,像一道被遗忘的伤疤。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呢,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圣器还在,但那个问我“交出479”的人,大概已经永远留在了钟楼里。我打开匣子,里面只有一张羊皮纸了,上面写着同一个数字。479的。我听说,那天晚上教堂地下的密室坍塌了,埋掉了一整队圣殿骑士。
没人知道出现了什么啊?除了我。刺客信条479的使命,从来就是活着回来。把故事留给下一个影子。
我摸了摸左臂的印记,转身融入清晨的雾中。君士坦丁堡的城墙还在。真理之眼也还在,只是这份守护,注定要由沉默的人承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