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船摇晃着驶向波士顿港,我握着手柄,屏幕上的康纳站在码头边缘。刺客信条剧情选择很少给玩家真正改变因果的权力,可那一刻我意识到。真正重要的就是选择时心里翻涌的念头。我选了“放过他”,接着砍下那串钥匙的,眼睁睁看着查尔斯·李的身影消失在雾里。

这一按,我晚上十点坐还有凌晨三点,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手抖呢?玩《刺客信条,奥德赛》的时候,我彻底栽进去了。卡珊德拉和阿利克西欧斯的家族线被我反复重开,只因为我想试试不同的对话。刺客信条剧情选择在奥德赛里像一张网。每次“我替你叔叔保密”或“我告诉母亲真相”都会让结局偏移几度吧?最邪门的是德莫斯那一战,我选了“你是我的弟弟”,结果他扔掉刀的那一刻,我居然把奶茶洒了一键盘。原来选择就是你愿意承受哪一种遗憾呢?有人骂刺客信条剧情选择是伪自由,说无非是,最后两张CG互换。
我觉得这话对,也不对了。看门狗说“我们是自己故事里的刺客”,育碧的剧本更像一把双刃剑。玩《英灵殿》时,西格德伯爵那条线让我难受了好几天吧?
我选中途顶撞他,选拒绝割臂,选打碎壁画的。每一次都像在往自己的脾气上浇油,最后他坐在长椅上说“我原谅你”,我反而希望他恨我。选择让剧情的重量压到玩家肩头,那种酸胀感不是线性叙事能给的。再回头翻记忆,最狠的其实是《枭雄》里伊薇和雅各布的每次任务分配。明明只有“谁去”这一个选项啊?却藏着两套三观。我总把暗杀任务给伊薇。
把捣乱任务给雅各布,最后结局里姐姐守着伦敦的秩序,弟弟却烧了城里的工厂。这不是系统意义上的刺客信条剧情选择,在我心里了。它比任何分支对话都更像抉择。因为我替他选了个性,也替自己选了想成为的人。刺客信条剧情选择就像走钢丝的。你永远不知道哪句话会成为压垮同盟的,最后一根稻草呢?也不知道哪个沉默会把敌人变成朋友呢?我至今留着《起源》里巴耶克为艾雅捡起那朵莲花的存档,没往下玩的。
不是怕结局,是怕选了之后。再也找不回当时看着尼罗河日落时心里那片宁静。叙事嘛的,真正的选择一般藏在按键之后,藏在那些没留下提示的瞬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