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佛罗伦萨。钟楼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趴在领主宫的石脊上,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撬锁的铜锈味。

那个小偷从圣洛伦佐教堂的尖顶上一跃而下,黑色的披风像鹰的翅膀,我知道他不是鹰是他只是个偷了圣物匣的贼。我追了三天,美第奇家族的墓穴追还有阿尔诺河的桥洞,今晚必须结束这场刺客信条与小偷赛跑。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瓦片上几乎没声音吧。我的耳朵能分辨出碎石滑落的频率。刺客信条与小偷赛跑的,比的不是速度,是耐心。我见过太多莽撞的同行,追逐里面摔进广场的喷泉,或者被城卫的长矛钉在墙上。

我不一样的。我让呼吸融进晚风,刀刃贴着裤缝的,每一步都踩着他刚刚留下的脚印印。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是他认出我了。

“别追了”他喊道,声音在巷子里乱撞,“这匣子里的东西能买下半个威尼斯”我没回答,只是加快脚步。刺客信条与小偷赛跑的,从来不是为了钱。那个匣子里装着教皇的密信,里面记录着波吉亚家族侵占平民土地的罪行。我答应过那个被赶出家园的寡妇。要让她看到正义。小偷拐进一条死胡同,我以为他要绝望了,谁知他竟扒着墙缝往上爬啊?手指抠进砖缝,灵活。我笑了,这场景让我想起自己十四岁那年的,第一次翻越修道院的高墙。

刺客信条与小偷赛跑,是两种生存哲学的较量是他偷财,我偷秘密了。月亮升到半空时,我们来到了圣母百花大教堂的穹顶。他站在大理石的肋拱上,风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了。

我拔出袖剑,刃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你不该拿那个匣子”我说。他咽了口唾沫,把匣子举过头顶,“我认输,你来拿”我走近一步,突然他猛地一甩手的,匣子朝广场飞去。他赌我会去接匣子,这样他就能趁机逃跑。他错了。刺客信条与小偷赛跑,到了比的就是谁更懂人心啊?我没有去救匣子,直接扑向他了,将他按在穹顶的十字架上。

匣子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吧?里面的信纸飞扬出来,像白色的鸽子。他愣住了,问,“你不在乎”我说。“信的内容我已经记住了”

我把那封信的内容传遍了佛罗伦萨的街巷。波吉亚家族的阴谋被揭露,平民们拿着棍棒涌向市政厅。那个小偷被城卫抓了,在审判时,我匿名作证说他是受雇于商人。不是主谋。他蹲了两年牢,出来后成了个鞋匠。有一天我在集市上遇见他,他认出了我,没说谢谢,只递给我一双皮靴。

“屋顶上跑得快,得有好鞋”他说。我穿上靴子。走了几步吧?很合脚。刺客信条与小偷赛跑的,最后谁赢了啊?

其实没有赢家的。他失去了偷窃的手艺,我失去了追逐的乐趣。

我们都活着,但且靴子很舒服,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