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蓝色的恐吓进度条。它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PC版《刺客信条了，枭雄》的恐吓系统本该是这代最爽快的设计是雅各布揪住路人衣领，红色烟雾炸开，整个区域的敌人自动跪倒。可我的进度条停在92%，再也不动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白教堂区的那个圣殿骑士队长，我绕着他转了整整三圈，至少触发过五次“恐吓”提示。每次雅各布都像模像样地把人按在墙上，拳头悬在脸前，对方嘴里冒出“别杀我”的求饶声，然后是进度条纹丝不动。我，甚至试过先清光周围小兵，再单独面对他，结果那家伙硬气得很了，就是不肯吃满这波恐吓。最后我只能掏出左轮，用最不刺客的方式解决战斗，心里憋屈得像吃了只苍蝇。我在Steam社区翻了几个帖子吧？才发现PC版的老毛病。
有人说是帧率超过60导致动画判定出错。有人说是游戏在用离线模式时会漏触发部分脚本，还有人干脆建议重装显卡驱动。我试着把垂直同步打开，锁到30帧，又切回在线模式了，重启存档是还真管用，进度条终于动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你求着游戏让你完成一次恐吓的，但不是游戏在为你服务。这事让我想起在《枭雄》里恐吓系统真正的设计意图。它本该是雅各布作为“街头恶棍”的核心手段，用恐惧替代杀戮的，用震慑换取情报。伦敦的雾霾里，那个穿着燕尾服的家伙掰着手指关节，对方裤裆就湿了一片。
可当系统失灵时。这个浪漫化的设定瞬间塌方，露出底下冰冷的代码残骸。
我，甚至开始怀疑了。游戏里的恐吓是不是本来就是概率事件，但镜头前那些“成功”的演示视频。只是恰好没遇到这个bug的幸运儿。我又遇到过一次类似的状况，在肯辛顿区。一个戴着高帽的商人。
这次我没去折腾画面设置，直接走到他背后，按住蹲伏键，然后快速切换成拳头重击。说来也怪，这一下居然触发了完整的恐吓动画，进度条一口气涨满，周围两个护卫当场扔下枪跑了。我愣在屏幕前，突然意识到可能之前的失败压根就是我之前每次都正面走过去，触发了某种反制逻辑。
游戏从没告诉你。你只能靠一次次试错去摸它的脾气。如今我的雅各布已经满级。伦敦地图上再没有什么能拦住他啊？每次按下恐吓键，我还是会想起那个卡在92%的深夜。PC版《刺客信条了，枭雄》的恐吓系统就像一匹烈马，你得懂它的规则，但且得容忍它偶尔尥蹶子的。现在我已经学会在恐吓失败时拔出坎伯兰剑，毕竟在这个被代码和bug缠绕的伦敦。
能顺畅地吓住一个人，本身就是种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