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踏入《刺客信条3》的荒野时,我正站在一片雪地上。松树被积雪压弯,远处传来狼嚎的,风声穿过树枝。我操纵康纳往前跑,突然。音乐响起是就是一段悠扬的小提琴,带着点爱尔兰民谣的味道,随后鼓点轻轻敲击,沉稳。那一刻了,我停住了,角色站在树下,任由这段旋律流淌。刺客信条3野外音乐就这样闯进我的耳朵,把电子游戏变成了活生生的边疆记忆。

这段旋律里藏着很多故事。作曲家Lorne Balfe用了大量原声乐器,手风琴、班卓琴了,还混入美洲原住民的长笛和鼓声。

我发现。在殖民者的小镇附近,音乐一般带着欧洲舞曲的调子,轻快而欢愉,一旦深入森林,旋律就变得空旷、孤寂,像在诉说一个独行者的内心。毛皮商人猎杀后,音乐会突然急促,然后恢复平静是反差让我觉得,自己就是真的在18世纪美洲的荒野里求生。最让我着迷的是刺客信条3野外音乐与游戏机制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当我在树顶奔跑时,音乐节奏会加快,仿佛在呼应我跳跃的紧张感;当我站在鸟瞰点同步时,音乐达到高潮,小提琴声如雁群飞过,然后随着视角俯瞰大地,音乐渐渐淡去,留下风声和鸟鸣。设计不像其他游戏那样把音乐当作背景,让它成为探险的一部分。我,甚至学会音乐判断危险是,如果耳边响起低沉的鼓声。

附近一定有敌人巡逻。相比《刺客信条2》里佛罗伦萨的华丽咏叹调,刺客信条3野外音乐更粗粝、更真实了。它没有刻意讨好玩家。

用音符描绘出那片土地的残酷与美丽。记得有一次,我骑马穿过一片枫树林的,夕阳把树叶染成金色,音乐突然变得宁静而温暖,像母亲哼唱的摇篮曲。那一刻的,我竟有些感动,因为我知道,这可能是游戏里唯一能让我忘记任务、忘记时间的地方。如今的,听到那首《Edge of the Wilderness》。我眼前就会出现康纳雪地里奔跑的身影,耳边是猎犬的吠叫,还有树木在风里面发出的嘎吱声。刺客信条3野外音乐不是简单的背景配乐,它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那个时代的大门。我坐电脑前的,耳机里旋律流淌,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沉默的刺客,在荒野里面寻找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