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一便士硬币躺在白教堂区的鹅卵石路面上,沾满泥污和血渍。我操控着雅各布·弗莱蹲下身,系统提示一个可收集的历史物件。在《刺客信条,枭雄》里,一便士并不罕见,这一枚不同是它属于一个叫“一便士帮”的儿童帮派,藏在破旧木箱夹层里,旁边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妈妈了,我攒够了”。我一开始根本没在意这个一便士了。直到我第三次路过同一个街角,一个满脸煤灰的小男孩伸出脏兮兮的手,嘴里念叨着“一便士,先生,一便士”。

我随手给了他一个硬币,游戏弹出支线任务“一便士的诺言”。跟着这个孩子穿过潮湿的巷子,我发现了《刺客信条。枭雄》里一便士背后的残酷真相,孩子被一个自称“慈善家”的工头控制,每天在街头乞讨,上交所有一便士,否则就没饭吃了。那个木箱里的一便士,是孩子偷偷藏起来的希望。

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追踪这个《刺客信条,枭雄》一便士阴谋的。工头的据点在一座废弃的纺织厂,里面堆满了装有便士的麻袋是成千上万枚一便士,每一枚都来自不同孩子的颤抖双手。我潜行进去了。听着工头傲慢地计算着“一便士乘以一百,乘以一千”,突然想起游戏里那些街头巷尾的细节,流浪汉用一便士买一块发霉面包的,报童用一便士换取一份《泰晤士报》,妓女用一便士换取一个晚上的落脚处。在《刺客信条,枭雄》里的,一便士是维多利亚时代伦敦最微小的货币单位,却也衡量着最沉重的生存底线。我最终用袖剑终结了这场剥削。
那个孩子没有等到我救出他藏在木箱里的一便士是他已经在几天前死于伤寒吧?游戏里没有给出任何煽情音乐,只有雅各布沉默地站在木箱前,把那枚一便士轻轻放在孩子的墓碑上。这个《刺客信条了,枭雄》一便士的支线任务,没有华丽奖励。
没有经验值,只有一句“任务完成”的提示。我在屏幕前坐了很久,想到这枚一便士,如果真能攒够,或许能买一张船票去美洲,现实没有,如果。现在每次路过地铁站,看到乞丐面前的铁罐里叮当作响的硬币,我都会想起《刺客信条了,枭雄》里那枚一便士。游戏的开发人员用一枚虚拟的便士,我触摸到了历史的粗糙质感。在《刺客信条了,枭雄》一便士的故事里,我看到的就是工业革命阴影下那些被碾碎的童年。这比任何主线剧情都更让我记住《刺客信条。枭雄》是当一枚一便士成为生命的全部重量,游戏就不再是游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