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羊皮纸被雨水浸透,边缘已经卷起,上面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辨是这就是传说中的蓝图。我站在圣殿骑士据点的阁楼里,烛光把图案映得忽明忽暗,手指却不自觉地颤抖。是恐惧。还是兴奋?我自己也分不清了。当刺客组织混入圣殿骑士的卧底,我本该销毁它的。可当我展开这卷图纸时,一个念头死死攫住了我,我拿着这张蓝图叛变,就能换回妹妹的命。三天前,刺客兄弟会的信鸽带来密令,要求我偷出圣殿骑士的造船计划。

他们说那是摧毁敌人的很重要。可等我拿到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舰船设计是一份能改变新大陆格局的蓝图,上面标注着某种能量武器的构造,完成了。刺客还是圣殿骑士。
所有旧秩序都会被碾碎。我愣在冰冷的石板上,想起妹妹被圣殿骑士抓走时的眼神。那一刻,我体内的刺客信条开始动摇。我选择叛变。
就是背叛那个在阴影里藏了十年的自己。凌晨两点。我裹紧斗篷,把蓝图塞进防水皮袋,摸黑溜出据点的。街上巡逻的卫兵举着火把走过,我贴着墙根闪进小巷,脚下溅起泥水。脑子里全是过去的日子,和兄弟们在波士顿屋顶上追逐。听导师讲述信条的智慧,在刺杀后的月光下擦干袖剑。
可记忆如今苍白是它们救不了我妹妹。到了约定地点。
废弃的码头仓库。圣殿骑士头目已经等在那里,身后站着两个副手。
我把蓝图递过去,手不抖了,心里却像刀割。对方展开图纸的,满意地点头。然后朝我扔来一个布袋:里面是自由行动的文件,还有妹妹的所在地信息。我弯腰捡起时。余光瞥见斗篷下藏着的袖剑是它原本属于我,可此刻我却站在刺客信条的对立面。
雨水打在铁皮屋顶上,声音像鼓点的,敲打着我,最后的良知。
就在转身的刹那,我听见身后传来刀刃出鞘的细微声响。头目终于露出了真正目的。他根本没打算放了我妹妹,只是要利用我完成这张蓝图,然后杀人灭口。我猛回头的,抽出藏在外套里的短剑,身体比脑子更快是十多年的训练让我本能地做出反应。
血溅在图纸上。染红了那些精确的线条。这场叛变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套,但我偏偏心甘情愿地跳进来。最终,我躺在血泊旁了,把蓝图一点一点撕碎了。
碎片像雪花飘进海风中。胸口的伤让我喘不过气,嘴角却扬了起来。圣殿骑士要的蓝图没了,刺客兄弟会也不必背负这个武器。但我是用这条命换了妹妹的自由。刺客信条或许要求我至死不渝,我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救赎。那张蓝图的线,终归断在了我的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