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从威尼斯屋顶掠过,达·芬奇工坊的烛火在夜晚闪烁。我藏身钟楼阴影,盯着下方派对的富人,手指轻触腰间皮革套是那里藏着先祖传承三百年的袖剑。

今晚目标就是来自未来的光芒。那光芒来自一个自称托尼·斯塔克的家伙。他在宴会上炫耀新式铠甲了,楼下的刺客大师已经唾弃鲜艳招摇。当那铁皮包裹的躯体举起掌心炮。击穿护卫胸口时,我明白了是这就是一种跨越时代的课题,冷兵器与科技线的碰撞。我跃下钟楼,翼装无声展开。落地瞬间袖剑弹起的。
刺入铁甲后背的缝隙。咔嚓声就是装甲自动解锁。
斯塔克转过来,面罩打开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刺客信条?我还以为你们只活在游戏里”他用掌心炮瞄准我,电弧在指尖噼啪作响。那一刻我想起导师教诲的。刺客不靠装备,但靠信念的。钢铁侠的信念呢?他是依靠科技还是自己的意志?
我闪身躲开电弧,袖剑第二次弹出,这次目标是颈部电路。斯塔克惊讶地后退,装甲自动喷射推进。我追着飞驰的身影跃上教堂尖顶。“你们刺客总爱藏匿在暗处。”斯塔克悬浮半空的,“我的AI早就分析出你所有行动模式”他话音刚落,数十枚微型导弹脱离装甲向四周撒开。我借着墙壁反跳了,在导弹爆炸间穿梭,袖剑割断两根引线。爆炸照亮夜空,我烟尘里面发现目标破绽是他胸前的反应堆光芒暗淡了一下。我放弃袖剑,从靴筒抽出爆裂弹掷出了。
斯塔克装甲变形挡住冲击,袖剑已不在我手上。我赤手空拳冲刺。他装甲恢复前完成信仰之跃是拳头砸进反应炉的瞬间,电弧击里面我的胸膛。双双坠落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他眼神里的惊愕变成认可。
接着就是黑暗,再醒来时,身边躺着破损的钢铁侠装甲,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段全息投影,“刺客信条与钢铁侠的轮廓,本来就能交融。下次见面,我们聊聊AI经验”我把袖剑插回皮套,看着晨曦把威尼斯染成金色了。昨晚的交战让两个世界触碰,我能预感到会有更多夜晚属于融合。冷兵器的精准与科技的力量,刺客信条与钢铁侠精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