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黄昏将沙丘染成金红色,Aya站在亚历山大的港口边,海风撩动她那染血的面纱。她刚刚目睹了丈夫巴耶克在锡瓦绿洲的愤怒。此刻她更清楚一件事,个人的复仇救不了埃及。在《刺客信条起源》里的,Aya不是巴耶克的附属品,她才是刺客信条真正的奠基人。她那双眼睛里藏着的就是比沙漠更辽阔的谋划。很多人玩《刺客信条起源》时只记住了巴耶克的怒吼,却忽略了Aya在暗处的每一步。

她已经意识到,要对抗的是整个秩序是那些躲在圣殿骑士面具后的法老和罗马军官。Aya的转变比巴耶克更早、更彻底。她剪短头发,换上海盗装束,克里特岛的海战里面亲自掌舵。

那一仗了,她杀得干净利落,连巴耶克都追不上她的脚步。果断,《刺客信条起源》Aya的剧情线里特别的刺眼,当巴耶克还沉浸在对儿子死亡的愧疚里面时。Aya已经策划了刺杀凯撒的计划。她的故事里没有那么多英雄主义的豪言,只有沙粒般的细碎坚持。记得在西奈半岛的任务吗?Aya独自潜入罗马兵营,用袖剑解决掉哨兵后,打开笼子放出被囚的村民。她,甚至会在火堆旁给小孩儿分面包,那种平民式的侠义比任何王座都重。

有些人说她冷漠,可她的冷漠是对敌人的精准判断。她离开巴耶克时说的那句话我一直记得。“我要去罗马,建立我们的兄弟会”那不是抛弃,是选择更大的战场。

《刺客信条起源》Aya的存在,打破了“英雄必须站在灯光下”的陈词滥调。再聊聊她与凯撒的正面交锋。当克娄巴特拉把双刀捅向埃及时,凯撒正欣赏着金字塔的落日。Aya悄无声息地靠近,用那把淬了毒的刀刃贯穿了他的腰腹。历史上凯撒被元老院刺杀了,在游戏里,是Aya亲手扣动了扳机是这个改编大胆又合理。她不需要任何男人的授权,连巴耶克的协助都不要。那一刻。罗马广场上的月光只照着她一个人。

《刺客信条起源Aya》最打动我的地方,她就是一个用智慧在文明间隙里播种自由的凡人。游戏尾声,Aya在罗马地下建立了无形者据点,那个被后世称为“刺客兄弟会”的前身。

她放下长剑,拿起记录历史的卷轴,将知识与战斗融为一体。转变让我忍不住想的,她只停留在埃及的沙丘上。

刺客信条或许永远只是几个逃犯的挣扎吧?是Aya将埃及的苦难化成了普世的信条是万物皆虚,万事皆允的。这段话,最初就是由她刻在心上的。每次重玩《刺客信条起源》到结局。看到Aya乘船远去的背影,我就觉得她真的活过。

她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像沙丘上随风而变的纹路,看不清的,却永远存在。现代游戏里,太多女性角色被塑造成“男性英雄的慰藉”,Aya用自己的方式扇了烂俗一耳光。她的刀,她的心,她的旅途,都属于她自己。